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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吉才:写在《我看兵团》系列文章之前
黑龙江兵团网   2013-7-21      作者:陈吉才    来源:陈吉才

编者按语  本网编委,原黑龙江兵团司令部秘书、现役军人干部陈吉才同志,曾在本网编著的《亲历兵团》一书中,以首篇《八年兵团春秋史一部屯垦戍边书》一文,为大家所熟知。此文及后面诸多老同志的文字,在国内外第一次,以不可辩驳的事实,毋庸置疑的观点,全面回顾、用心总结和高度概括了黑龙江兵团八年的历史。这一系列权威性文章与资料的发布,开启了黑龙江兵团史的研究与撰写的先河。最近,陈吉才又撰写了《我看兵团》系列五篇文章,在当年有关兵团的颇有争议的问题上,逐一摆出事实,鲜明地表达和阐述了自己的观点、看法,很值得大家一看。现发表于此,欢迎战友、网友们阅读,并参与讨论。

   ——吕书奎

 

撰写兵团史 释放正能量

——写在《我看兵团》系列文章之前

陈吉才

 

 

生活中有许多东西,忘掉了叫过去,没忘掉的叫记忆。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虽然已经撤销36年,但兵团的许多往事,仍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兵团撤销后,我一直生活在黑龙江垦区。我十分渴望多看到一些有关兵团的资料,然而在2006年之前我却很少看到、听到有谁评说兵团。偶尔有些史料触及到兵团这段历史,也是只言片语,或是一带而过。2007年得知吕书奎同志(北京知青、原兵团农业处参谋)要组织撰写兵团历史的消息,心情非常激动,并应其约草草写了两篇记述兵团的文章。一篇是《八年兵团春秋史,一部屯垦戍边书》;一篇是《零距离感受兵团第一副司令员颜文斌同志》。当我看到兵团网站成立时,我又不知深浅地为网站写了一篇贺词——《春的号角》!

天有不测风雨,人有旦夕祸福。当我满怀信心想为兵团网站多组织一些史料时,不料与我共同生活40多年的老伴患上了严重的心脏病,接着我的大儿子也病倒了。条件逼迫我不能顾及其他,只能全力为老伴治病和为儿子四处求医讨药。两年中我陪伴老伴住院13次,在医院陪护298天。2009年,老伴去了另一个世界,留下我和一个残疾儿子。从此家中一老一残,相依为命。此情此景,可想而知。一段时间里,我流泪了,停笔了,沉默了,怅惘了……精神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经过好长时间的苦斗、磨练,我慢慢学会了自我消化痛苦,自我发酵生活寻求快乐的办法,于是我写了一篇战胜痛苦的体会——《七十情怀》!并发誓用新面貌、新精神去面对新生活。

不久,我先后收到了吕书奎同志主编的《亲历兵团》一书,和黑龙江省农垦总局为庆祝农垦成立60周年编写的《北大荒全书》(以下简称《全书》)。

书,是开心的钥匙。史书,又特有资政育人的作用。我几度手捧《亲历兵团》一书,闭目沉思,发出由衷的感叹——啊!30多年过去了,兵团终于有了公开话语权。他开启了我们尘封30多年的记忆,使许多受压抑的心扉得以健康地呼吸。我们终于可以自由地、敞敞亮亮地谈自己对兵团的看法、感受和评说……

在仔细阅读《亲历兵团》一书的同时,我又特别认真地拜读了《北大荒全书》有关兵团部分。因为全书是官方编写出版的,他带有定论性质,又具有权威性,所以我看得特别认真,关键段落还做了摘录。

看了《全书》兵团一段历史后,感受颇多,觉得有几个问题值得商榷。

一是《全书》对兵团一段历史的提法应统一。《全书》对垦区60年历史划分几个时期,其中兵团时期《简史》分卷称为曲折发展时期,其它分卷有的称受挫时期,有的称极“左”时期,有的称统一发展时期,有的就叫兵团时期。到底谁说的对,怎么称谓好,应有一个统一的说法。给人的印象是,《全书》没有一个统一统稿人,这是编书的大忌。

二是《全书》对兵团这一段历史写得不系统、不集中、不全面。所谓不系统,就是有时按年代叙述,有时按分类叙述。且把兵团与农场局交叉在一起叙述,让人看后眼花缭乱;所谓不集中,就是每一个问题都把失误和总结教训分开写,而且分章、节叙述,看后感到不连贯;所谓不全面,就是没有把兵团屯垦戍边两大任务实际完成情况作全面综述。

三是《全书》对兵团一段工作中的问题表述用词欠准确。

如《全书》农业卷第422页说:“特别是1968年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成立后,大批知识青年涌入农场,急需大量木材,开垦土地种粮,于是开始了大面积毁林开荒,毁草开荒。”

这里既没说毁了多少林、开了多少荒,就用了“特别是”、“大面积”加重语和形容词,让人看了有故意宣泄、感染之嫌。

又如423页讲:“造林速度真正加快始于1976年。 当时取消了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建制,重新恢复了黑龙江农垦总局的体制。现役军人撤出,一些农场时期的老干部重新走上了工作岗位”,然后讲造林出现了大好形势。

这段叙述,且不说用词不准(兵团不是取消是撤销,总局不是恢复,是组建),就前后表述而言,是否给人这样印象——兵团大面积毁林开荒,现役军人来后挤占了原农场干部的位置,早该走!似乎兵团和农垦局是黑暗和光明两重天!

这里提到了现役军人,我倒想为现役军人说几句公道话。

我认为“现役军人到兵团,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听从党的召唤而来到兵团的。在全社会极‘左’的环境中,他们一边要解放文革中被打倒靠边站的老干部,又要落实政策,团结他们一道工作;一边又要管理教育好广大下乡知青。他们面对着在野战军没遇到的新情况,其工作大大超出了现役军人的职责范围。尽管个别同志工作中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甚至缺点和错误。但是他们的主流是好的。事实证明,3000多现役军人出色地完成了党和人民交给的任务,谱写了黑龙江兵团史册中的辉煌篇章。”

我所以引用上述这段话,不是我想多了,想偏了,神经过敏,而是我的真实想法。

四是《全书》兵团部分有诸多错处。除多字、少字等技术性问题外,也有不该错的地方错了。

如《全书》大事记分卷该记的没记,不该记的反倒没少记。像兵团司令部从哈尔滨迁到佳木斯,兵团主要领导人变动等均没有写进大事记,反而某某农场某某某人上大学没少记。

又如《简史》分卷169页,在写兵团1974年农业生产有发展时说,“当年兵团的粮食总产量由1973年的2.35亿公斤,猛增到7.35亿公斤。省农场局所属农场1974年也获得了增产,当年粮食总产量47451.5万公斤,比1973年增加21165.8万公斤,增长86.7%”。这段叙述让人看了后十分糊涂。

众所周知,兵团比省农场局耕地多一倍,为什么总量相差无几?我查阅其它资料才知道,《全书》把兵团两年的上交粮当作了总产量,且兵团是以亿公斤为计量单位,农场局是以万公斤为计算单位。经核对真实情况是:兵团耕地1750万亩,1973年粮食总产量为9.3亿公斤,1974年粮食总产量15.75亿公斤。省农场局耕地800万亩,1973年粮食总产量2.6亿公斤(根据《简史》卷169页数字推算),19744.6亿公斤。

众所周知,1973年兵团戴上了“王小二”帽子,1974年兵团上下憋着劲打了翻身仗。不知为什么这两个关键年份、关键数字如此引用?让人看后疑虑重重。

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副主任张启华说:“历史是不可分割的,不说清楚以前,就说不清以后。”我想应该还这段历史的真面目,不能这样以讹传讹——代代传下去。

八年兵团史,既是时空经纬交织而成的画卷,也是兵团现役军人,原农场干部职工和广大知识青年战天斗地的诗篇。每幅画、每首诗都是历史的真实再现。评价兵团的历史,应客观公正地评说,不可孤立地、静止地看问题。讲成绩,要留有余地;写问题要实事求是,不能以一当十,以偏概全,更不能把蚊子当飞机,蚂蚁当大象。

我很同意吕书奎同志的意见,“评价兵团,因个人的经历不同,视角不同,看法不一是可以理解的,但都要体现实事求是的精神,讲成绩别过头,谈问题别咬牙切齿。”

 

(陈吉才  本网编委  原兵团司令部办公室秘书  后黑龙江农垦总局纪委常务副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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