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顾问团 | 编委会 | 网主语 | 新闻窗 | 会客厅 | 文字屋 | 影像楼 | 实物馆 | 人物吧 | 档案室 | 留言板生活通
黑龙江兵团网  >> 会客厅 >> 回访纪实
战友名录 (8)
现役军人 (35)
回访纪实 (64)
寻找战友 (1)
感悟感言 (10)
田 丹:感情是纽带 连着你我他——建三江回访见闻之四
黑龙江兵团网   2011-9-5      作者:田 丹    来源:田 丹

感情是纽带  连着你我他

——建三江回访见闻之四

 

 

见孙英  有话说

从三江回来后,我想写写孙英大姐,因为我有很多的话要说。

说起孙英大姐,建三江的知青对她并不陌生。在原兵团时期,孙英是我们知青中唯一被提拔起来当兵团六师副政委的人。1968年下乡的孙英是一位上海知青。调任六师副政委之前,曾在25团农业连当农工、班长、营部宣传干事、连队副指导员、指导员、251营教导员等职。无论是当农工,还是当连、营干部,她都是凭着苦干、实干、一步一个脚印,最终被兵团提拔为六师副政委。兵团改制后,孙大姐被调换了工作岗位。1978年底,我离开三江时,她已不再担任主要领导了。

去年,上海开世博会,有人告诉我,孙大姐夫妇退休回上海生活了。我想,这次回三江,可能见不到她了,所以事先没与她联系。

到宾馆住下后,我还是忍不住试着给她打电话。没想到孙大姐还在三江。电话里传来她的惊喜:“什么?你来三江了?住在哪?”

她告诉我,因为当时在与一位三江的老领导谈事离不开,她说:“我让老颜(她爱人)马上过去!”

20分钟后,老颜来到宾馆。他详细询问了我的行程,明确表示:“你来一趟不容易,明天我做东,你想见哪些老同志,提个名单,我回去挨个通知他们来一起聚聚,”

第二天早上刚5点,有人咚咚敲门:“田丹,我是孙英!”一开门,孙大姐大声说:“昨晚就想来,怕你坐了一夜火车太累,没敢打扰。今早实在憋不住了,就是想早点来看你。”

在随后的日子里,无论是与老同志相聚,还是到农场参观,孙大姐夫妇处处关照我。

原六师保卫科的孔繁林同志得知我想回大兴农场,马上联系了车。第二天孙大姐和老孔陪我一起回大兴。孙大姐夫妇带我到七星农场的北大荒现代农业发展中心参观,带我到原258连荷花塘游览。

每次外出,孙大姐总是再三叮嘱:“田丹,你别累着。”当她得知原六师警卫班同志回访三江时,立即通知我,让我参加他们的活动。

孙大姐带我到建三江老年活动中心。她挨个屋带我参观。遇到老同志,孙大姐高兴地向大家介绍我:“这是咱们老北京知青,原在管局组织处工作过,现在回来看看。”

当年和我在一起工作过的老同志都退休了。有些老同志退休后到外地给子女看孩子,有的虽未离开三江,但住所搬迁了,电话变更了。只要我提出来,孙大姐夫妇想方设法给我找。她甚至通过老同志子女的同事、邻居来打听他们的下落。

就这样,当我们大家欢聚一堂时,不少老同志都说:“小田,我们这些人一年都不能碰上一次。你一来,孙英把我们全找到了,她真行!”

我来三江前,孙大姐家正在装修房屋,家中一片狼藉。我来后,孙大姐夫妇放下家里事务,轮流带我参观走访。后来,陆续有其他知青荒友回访,孙大姐夫妇干脆完全放下家中活,老颜陪这一拨知青,孙英陪那一拨知青。孙大姐陪我到大兴农场回来没几天,原和我一个连队后调六师生产科的秦书星等一行6人到三江了,他们都是大兴的老知青。于是孙大姐再次陪大家回大兴。

孙大姐告诉我,这些年来,每到夏季都是知青回访高峰,也是她最忙的时候。有一年,她一周就带队去八五九农场三趟。这次我回来她也是如此忙碌。

孙大姐告诉我:“每次接待知青荒友回访三江,我都特别高兴,这说明我们知青没忘记咱们建三江。不管我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我都觉得‘见了你们格外亲’”。

这次我回访三江,孙大姐每次陪我们到各农场时,她在车上向我们介绍农场的情况滔滔不绝如数家珍。我担心她太累了。

孙大姐告诉我:“作为留在三江的老知青,我亲身经历了三江的巨变,我有义务向大家介绍三江的变化,让大家分享三江腾飞的喜悦。等你们回家的时候,你们会把建三江的变化告诉广大知青。三江的今天有你们的贡献,你们会为今日建三江而感到骄傲。”

现在各农场主要领导人,大多对孙英很熟悉,我们所到之处都受到了热情款待。

各农场领导见到孙大姐都直呼:“欢迎孙主席!”

孙大姐一个劲摆手:“我退休了,就叫孙英吧!”

“哪不行!还叫孙主席。”

一位农场领导告诉我:“那年涝灾,孙英带领管局工会的同志给我们申请下来救济款,还专门送来了,可帮了我们大忙了。”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我们从胜利农场参观回来后,孙大姐告诉我:“各农场的同志这么热情接待咱知青回访,我很感动。就说胜利农场的俄场长,以前他在管局当了八年的农机处长,懂技术会管理。调到胜利农场后,将旧式农机具彻底更新一遍,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20008月江泽民总书记来三江时,是他向江总书记做的汇报。现在他一直带病坚持工作,近日刚从外单位考察回来,不仅亲自接待我们,还带我们到作业点参观,亲自为大家讲解,我很过意不去。我真的很感谢他们!”

孙大姐陪我在三江各处参观,大街上总遇到熟人向她打招呼。孙大姐笑着说:“没办法,三江还是小,就这么多人,我在这40多年了,人太熟了。现在老的退休了,小字辈也起来了,我还是熟。现在我身上一分钱没有,也饿不着!家里遇到难事,大家都帮我!”

有一天外出回来时间还早,孙大姐就在宾馆里陪我聊天。

她说:“当年从上海到北大荒,只想好好屯垦戍边。我一个工人家庭的孩子,只有努力工作,拼命苦干。没想到农场培养我当了干部,是当时客观历史潮流把我推上了六师副政委的岗位,我明白,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领导能力,只能硬着头皮边干边学。知青大返城后,我一度感到了孤独。那时还有人反映我与‘四人帮’在上海的死党有牵连,说我是‘坐火箭提拔上来的干部’等。我心里一度很苦闷。后来我接受了组织调查。最后审查证明我是清白的。我自己也想开了,不论是当团委书记,还是当工会主席,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照样拼命干工作。只有这样,我心里才踏实。”

95%以上的知青离开建三江时,孙英大姐选择了坚持,继续留在三江艰苦奋斗,与建三江广大农垦职工同呼吸,共命运。在自己的岗位上仍然是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

工会工作在一般人眼里是个有职无权的“闲职”。孙英大姐在这个岗位上竭尽全力,一干就是19年啊!她在任期间,建三江工会多次被黑龙江省总工会、中国农林工会、黑龙江农垦工会评为先进工会,全国农垦、中国农林工会在建三江召开了职工自营经济现场工作会。孙英大姐也被评为黑龙江省先进工会工作者和全国女职工先进个人。

建三江的一些老同志告诉我,孙英不仅是知青的楷模,也是一位贤妻良母。

1977年,孙大姐结婚两年后,为了照顾老人,婆婆一家就从连队搬到了管局。从此,孙英与公公婆婆共同生活32年。1996年老公公去世,享年84岁。老公公去世前患老年痴呆症三年多,全家人尽力照顾。孙英夫妇还为他请了男保姆帮助照顾,减轻婆婆和家人的负担。老公公去世后,孙英怕婆婆孤独,专门为她请了一位退休女工,每日来家中陪老人聊天。当老人患了脑血栓不能下地时,又请保姆到家中照顾,让老人幸福度过晚年。2009年老婆婆去世,享年91岁。

老同志们告诉我,一个上海长大的知青,与这东北一家人共同生活在一起,从生活习惯到脾气秉性,都会有很大差异。这30多年来,孙英克服种种困难,处处尊重老人,注意照顾兄弟姐妹,尽量将自己融入这个大家庭,很不易。

孙英乐呵呵地告诉我:“跟老人在一起生活这30多年,我出门从没带过钥匙,有老人在给我看家护院。我整天忙工作,顾不上家,全靠老人帮我。下班回家,我进门就吃现成的。我和公婆在一起生活的时间比跟我母父都长。老人去世后,我多次因忘带钥匙被关在门外。每天一进家,总觉得老人还坐在床前等我。”

孙英说:“与老人生活这么多年,要说一点矛盾没有,是不可能的。我心里也有过一些不愉快。后来我想,既然我嫁给了老颜,就要学会与他们全家人和睦相处。要学会宽容,懂得理解别人。如果我坚持已见,互不谦让,那就整天光吵架、怄气。我可不愿意这样。有时自己受点委屈,也不去计较。家庭不是说‘理’的地方,是讲‘情’的地方。前些年,老颜大病一场。当时我真怕我的孩子失去父亲。我带他回上海看病。我娘家弟弟妹妹全力以赴,上海知青也纷纷相助,老颜总算闯过了这一关,我感到万幸。现在我的孩子在上海工作不错。最近还被单位派到德国进修,儿媳被评为世博先进受到了表彰,我很高兴,我知足了。”

孙英告诉我:“去年我弟弟病了,我们专程回上海去照顾他。我儿子从小在上海全靠我父母和弟弟妹妹照顾。现在他们有困难,我必须帮一把。那些日子,我和老颜轮流往医院跑(家里还有我87岁的老母亲呢)。在医院里,我学着给弟弟按摩,让他舒服一点。老颜去医院主要是跟他聊天。今年五月,弟弟的病情基本稳定了,我们才回三江。按现在有关政策,我们可以回上海定居。但说实话,我在北大荒生活了40多年了,我有些不适应上海的气候了。老颜更是如此。我们现在身体还好,儿子还没有小孩,我们还是住在三江更适应。眼下我们夫妇是三江、上海两边住。我母亲年近九旬,一有事我们就得回去照顾。”

说完,孙英憨憨地笑了。

87中午,孙英夫妇在三江饺子馆为我送行。她乐呵呵地说:“你回去后告转老知青,三江变化可大呢!希望大家常回来看看。大部队、小部队、单个来,我们都欢迎!”

她告诉我,送我走后,当天下午她还要参加老干部合唱团的排练,歌曲是《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过两天我们还要正式演出呢!”孙大姐高兴地说。

如今已经63岁的孙英,就是这样一位心地善良、性格坚强、可亲可敬的老大姐。

 

                  祭荀大姐  三鞠躬

727上午,建三江通信处领导邀请我到通信处参观,我很高兴。处长领着我一边参观,一边介绍三江通信事业发展情况。

我们在一起座谈时,我无意中得知在场的建三江通讯处办公室主任罗海岩是原25团总机班荀大姐的儿子。我不由想起四十年前我在六师总机班工作时,与25团总机班的同志密切联系的情景。当年由于年轻,自恃是师机关总机,接转电话不免有骄傲情绪,不懂得尊重理解别人。而荀大姐作为一位1960年参加工作的老同志以宽大的胸怀包容我们,从不计较个人得失,积极配合我们工作,她的言行深深感动教育了我们,使我们在后来的工作中有了进步。

来三江之前,我已从网上得知荀大姐已故去,但没想到如今巧遇到了她的儿子。我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冲动,我一定要去看看荀大姐,要向她表示我对她的崇敬和愧疚。在我的再三坚持下,罗海岩同意了。

第二天清晨,小罗带车来接我。到了殡仪馆,小罗从骨灰堂取出荀大姐的灵牌。我接过灵牌,仔细盯着上面荀大姐的一寸照片,不觉眼睛模糊了,照片上的荀大姐烫了发,而我更熟悉她梳短发的样子。看着照片,我耳边仿佛响起了荀大姐那熟悉的声音:“喂,您好。您要哪?好,请讲……。”

 小罗把灵牌放好,跪下了:“妈,原六师总机班的北京知青田丹阿姨来看你来了。”听到这话,我泪流满面。

我拿出刚买的三刀纸,一一点燃,我对荀大姐讲述我内心的愧疚:“荀大姐,我是六师总机班的小田,我来看您了。当年在一起工作时,我年轻气盛,您以工作为重,从不计较,您的言行深深感动教育了我。谢谢您对我们的帮助。教育和包容。如今当年近六旬的我理解了您时,您已离开了我们,我在这向您表达我的愧疚......

我含着眼泪一边烧纸,一边述说,直到灰飞烟灭。

临走时,年已50的小罗向我深深的鞠躬:“田阿姨,谢谢您专程来看我妈。我们全家向您表示感谢。”

我告诉他,原25团的知青可能明年大批回访。他深情地说:“我是在七星总机班长大的孩子,我们全家人对知青特别有感情。尤其是前几年我妈病重的时候,知青阿姨还从北京和上海专程到哈尔滨来看望她,我们很感动。”

离开殡仪馆前,我再次向荀大姐的骨灰三鞠躬,表示我的敬意。从殡仪馆回来后,我觉得了却了一桩心事,心里平静了许多。

当天下午,我正在外参观,接到小罗的电话,他说因工作忙,怕我回京时他不能来送我,特意先将一份小礼物送到我住的宾馆,希望我收下。电话中,他再次向我表示感谢。

其实,真正应该感谢的是荀大姐以及和她一样给予我们知青很多帮助的老同志。

 

曾记否,在‘反革命’家吃过饭

717,孙英大姐带我到建三江老年休闲娱乐中心(也是离退休老干部活动中心)参观。一位正打台球的老同志听了孙大姐介绍我,他看了我一会:

“你叫田丹?在组织处待过?”

“是。”

“你在‘反革命’家吃过饭。”他一字一句特别严肃地说。

我愣了,瞅瞅孙英。孙英也愣了,她立刻问道:

“老常,你说的这是怎么回事呀?”

老常收起球杆,笑咪咪地说:

“你还记得一个叫王春的人吗?”

我感到有点迷茫,摇摇头。

“你在组织处工作时写过他的材料,你记得不?”

我终于想起来,好像写过一份材料。

老常告诉我:“你调查回来后,向我们汇报。你第一句话就说‘我犯错误了。’我感到奇怪,问你犯什么错误了?你说‘我在反革命家吃了饭’。然后你就把吃饭的情况说了一下。我觉得这不算事。你知道吗,这份材料对王春平反起了很重要作用,你做了一件好事啊!”

后来一聊我才知道,这位老同志叫常凤亭曾任三江管局任纪委书记。他提到的王春是一位老农业技术人员,文革时被定为历史反革命。我调查回来向管局领导汇报是老常听的。

从三江回京后我认真回忆大概1978年下半年,为落实知识份子政策,我记不清是去哪个农场调查一个叫王春的人。调查完后,我提出要与王春本人见个面,于是连队领导就带我到了他家。印象中王春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不高很瘦。当时他正抱柴生火做饭。他客气地表示“一块吃吧!”我居然同意了。我当时的想法可能是想通过吃饭了解他的现状。回机关后,我考虑到当时连队领导也在场,我怕他们说闲话,于是我在向领导汇报时,就主动坦白“我在‘反革命’家吃饭了。”

关于王春的这份调查材料,我只记得王春以带罪之身数十年如一日地为农场的农业生产出谋策,体现了一个知识份子的拳拳爱国之心,我为此深受感动。

不久,我离开了北大荒。临走前,我想,这份材料对改善王春的处境也许能起到一点作用。

1998年8月,我随知青专列第一次回访建三江时,就有人向我说过这件事。时隔13年,这次老常再次提起这件事,真让我感动。

老常告诉我,现在王春已90多岁了,身体不错,就在建三江居住。我惊喜万分,我为这位坎坷一生矢志不渝,坚守一生的耄耋老人祝福。

727,已经当上姥姥的任桂燕,接到孙英电话立即赶来看望我。

一见面,她就向孙英说起了我:“1978年我刚从学校毕业分到了管局基建处和田姐住一个宿舍。我生病住院了,她特别关心我。有一次她从机关食堂买木须肉给我,送到医院一打开饭盒菜还热乎呢!”

几天后,她得知我身体欠佳,立即拿出一叠钱深情地说:“田姐,我帮不上什么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别嫌少。”

临走时她又买了好多蜂胶等营养品给我送来,我再三推辞不下,告诉了孙英。孙大姐说:“你就收下吧。她是真心想帮你呀!”

83,我通过回访知青秦书星联系,见到了原大兴农场6连的老同志陈帮纯、张和巨、向伯仲。他们是我们连“六六·三”转业兵。

老张说:“小田,那年冬天,我父亲去世了,我要回河南老家。我从连队到师部没赶上车。是你帮我找车、找司机,最后把我送上了车。临走你还到食堂给我买了两个包子。这事我可忘不了。”

一席话,说得我心里热乎乎。

接下来三天,这三位已在三江定居的老同志,轮流款待我和秦书星。老同志说:“你们能回来看看,我们特别高兴。看看现在三江的变化,这里面也有你们知青的贡献啊!”

一席话,说得我心里热乎乎的。

在建三江50余年的建设历史中,我们绝大多数知青平均在农场工作仅10年左右。尽管我们努力工作,但与这些一辈子工作在三江的老同志相比,知青的贡献实在有限。特别是1978年知青大返城,给建三江各项工作造成了极大的困难,以致用了几年才缓过来。如今30多年过去了,经过几代北大荒人的艰苦奋斗,建三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真正劳苦功高的正是这些在北大荒工作30年、40年、50年的老同志们!现在老同志们不提我们知青大返城给农场造成的损失,却念念不忘我们知青曾做出的努力,他们的感激之言,我们受之有愧。感谢北大荒人的宽广胸怀!

 

 8月7中午,我乘长途客车离开了三江。我记得,1998年我第一次回访三江,临走时心里感觉有些酸楚。而这次重访建三江,临走时心里充满了激动、兴奋,更充满了踏实。这次回三江,我真的接到了“地气”了。我不仅看到了建三江的今天,更相信建三江美好的未来一定能实现。

    这次回三江,虽然是走马观花,我竟然也洋洋洒洒写下了2. 7万字,期间整天沉浸其中不能自拔,还有好多话要说。

最后再说一句:如今的建三江,不仅是全国重要的绿色稻米生产基地,也是农业观光旅游之地。现在流行一句口号叫“冬去三亚。夏来三江”。各位知青荒友,到我们曾经奉献过青春的建三江来看看吧!相信回访建三江会带给你们更大、更多的惊喜。

 

田 丹

2011-9-4

全文完

 

 
最新评论
谢谢田丹大姐!我跟着您的文章回了一次兵团,我魂牵梦绕的地方。[2011-12-31 0:48:59]
发表评论
标题 * 50字符以内
内容 * 500字符以内
   
农垦日报红兴隆信息港中国友谊荒友家园上海知青华夏知青北京知青网建字106
贾宏图的博客哈尔滨知青团查哈阳知青网父辈的旗帜吕玥的博客陕西知青联盟吕永岩的博客宁波知青网
浙江知青网泉州知青网牛耕的博客许记者的博客859e家园中国农垦信息网红光知青网建字103
凤城大梨树
  注册邮箱:hljbt618@163.com  注册号:京ICP备08010947号  技术支持:互联信通 流量查看